小张毕作SSWM督促记
2025.10.19（10.16已开题）
之前让小张做个完整的年表，把所有人物放进去，这样可以知道每一年所有人的具体年龄，方便代入与查验。小张填了。
今天（即开完题后）看，才发现小张就真的只做了年表，没有和相应时间的历史事件进行深度结合。年表没起到实质作用。
表面看是工作流程错了，根本上来说，是写作意识没到位。部分情节包括整体结构的设置，应适当晚于时间线的梳理工作；要基于最粗线条的背景进行推演，不应该现在已准备开写，再来把历史大事填上，这样很多地方内在逻辑都不对了。
不过，大改已来不及，只能小改或中改。我为什么不早看一眼！不过我为什么要早看，她该为自己的毕作负责啊……
记一下想到的几本书：迟子建《伪满洲国》、莫言《红高粱家族》《丰乳肥臀》、理查德·拉索《愚人沙利》《愚人雷默》、毕飞宇《叙事》、刘天昭《无中生有》。
中改提纲。一些动笔前的热身练习继续。另一些练习只能放弃，或者初稿后再说。
2025.10.20（记一下目前要做的）
A1. 解决最基础的设定BUG；A2. 解决开题时老师提出的基础问题（事件与双线）；——在我看来这两个很简单
B. 达成以上两点后，深化处理开题时的进阶问题（历史性、社会性等），我分两道工序进行推演，得出一点思路，等小张10.27回宁波后碰；——这个要花一点时间
C. 碰之前，继续督促热身练习。
又及：我让小张每天学8小时东北话，她能不能学8分钟我都不确定。
晚上下单了电视机（作为毕作神器，因为小张一定要看电视）。为了挂装，清理电视柜前的书，发现我有三本《艾萨克·辛格短篇小说的叙事学研究》、两本《辛格的魔盒》、两本《辛格自选集》。梳理移民作者时刚见过名字的《美国佬》，也又找到一本没拆塑封的……
还下单了汤捂子，也是毕作神器。这两天断崖降温了，东北人在宁波的冬天写小说，会需要它的。会需要吗？空调和油汀是有点用不起。
2025.10.21
突然想到一点，有没有可能，小张是在把我当作人形AI？
2025.10.22
想到一点，中国当代长篇，很多都是把那些内容反复写。其实就是抄来抄去，挺无聊的。小张要写家族史也不能免俗，只能说，让有些内容没那么泛滥。以及表述上稍微Q弹一点。对年轻作者来说，这样写一本，可能也是写作经历上的必要。
又及：前几天问小张，为啥一直不读《伪满洲国》（这书可能两三年前就和她说过。两年前结婚的时候，搬到新家的第一批书，也就是前十本书里，就有这个。我还在露台上看了一会儿呢！顺便晒了别的几本旧书。我的这本（套）是高中网购的，当时99只给我发了上还不知下，问了客服，客服没给解决；我两年前终于自己买了另外版本的凑一套），小张说，是真的读不下去。……这么直观的可代入的资料都不读的话，还怎么写带历史背景的小说呢？我们对伪满仅有的了解，就是逛了一下伪满皇宫啊……
我让她去B站看解说，她说在云南她没有Wi-Fi。那只能回来再说。这几天先刷点不费流量的资料。
目前来看，小张这个小说，完全是盲盒。我不知道她会写成啥样，她自己也不知道。唯一不太盲盒的，可能是东北话的部分。但也只是相对而言了。她对语言的主动性，我也不是很抱期望。虽然她是东北人，但以前没有这样写过。至于伪满、WG、改开，emmm等她写了我再看看吧。
既不希望陷入“抄来抄去，挺无聊的”，也怕写完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
再及：有些美国作家，在美国都不算排得上号的，但如果把他的作品背景改成东北，在中国能杀疯。美国文学虽然烂，可去掉底下最烂的那些，在稍微严肃的里面取平均值，是高于中国“严肃文学”的平均值水平的。我的一个武断观察。
我们在世界文学中，找一些对标作品，学一点，这个很正常。但如果对标是为了够混，而不是真的对标，就不正常。学了一点皮毛，在国内小圈子里够混了时，应该知道和大圈子的差距。得知道，跳出去一比，还有很多事要做。虽然吧，写作不一定是为了比。
当然了，小张这个小说，离这些还差得远，只是有点感慨……这才哪儿到哪儿啊！
2025.10.23
和小张聊SSWM，说情节还是太散了，得加一点强情节的副线，在相对较远的地方点缀。作为佐料的科技与狠活。来中和一下，收紧整个作品的结构。但也不会很强情节。过程中，我发现我不能写强情节的小说，因为什么人物没用了，我就想给直接给清理掉。我非常功利。如果我写强情节，会不会就非常强情节？小张对待作品中的人与事，则相对平等，经常写一些我认为没必要的人，没必要的东西。类似于下班路上看到一只鸡，或者超市卖大葱这样的事情。
又及：小张整个小说共六节，某一节就写两件事：A事与B事。在写A事的时候，插入完全没出现过的路人，占掉A事2/3的篇幅。而在整作六节中，A事与B事在结构上已经很弱了，属于踩线离题的内容。再往外拓，再甩出去一点，也不是不可以，但比例不对。
我自己要为爷爷写一个小说，在爷爷去世前就想写的。会是几十上百个梦境和现实交错的。小张如果不写现实小说，也许可以写写我这样的。但也有可能，这样的写法更要有控制力，本来文本增殖方式是失控的，没有控制力的话就无法收场了。还是很难办啊。
再及：之前找了一套旧的《天使，望故乡》上下册（我以为是上下册，后来检查一下发现是单册本），给小张参考，虽然我也没有读过。后来又找到另一个便携的版本，小张说这样舒服多了。读了十一节。我问小张有没有帮助，书里写了个啥。小张说：啥也没写。
2025.10.24（周五）
目前的任务就是，把一些佐料（科技与狠活）尽量有机地加入进去。小张只要足够信，就能写得有机。她属于得先骗过自己，迈过这个槛以后，整合的能力很强的。整合力在写之前的脑中。郑然说得对，小张虽然控制力不强，但前期提纲如果做好，搞好备忘，写作时她的这种松弛是有利的。
今天是周五，会多处理一点工作上的事情。明后天去爸妈家吃饭，周末稍微休息，欠朋友的书评写一下，再把小张核心的改动过一过。也就是我这儿检查一遍，等小张碰。下周一小张云南→宁波，下周二（结婚纪念日）把门锁和电视的事情处理了。下周周内把提纲全部碰完，改完，小张可以正式开写。从发现有问题，到开写，确实挺仓促的。不过太晚开写，就交不上初稿了。
（我本来以为只解决开题的问题就行，结果开完题细看，发现还真是……有一些大问题。确实解决开题的问题就行，只是问题规模比我想得大。目前已经是紧急行动，极简化处理了。）
（20日的A1、A2问题，我就看了一眼，心里有数了，对我来说不是问题，但细改让小张自己搞，应该不难吧，我只盯一下；B问题，我拆分成了三四个板块，或者可能算是两个板块，也就是副线法。这样提纲搞定以后，再梳理一下修辞上的包括文体的备忘，大火收汁，预备工作就做完了。）
2025.10.25
凌晨想到，还是很生气，先记一笔。
其实考上南大的时候，就说要为毕作做好准备了。但列的什么阅读筑基书单，最核心的一些，基本上都没读。后面毕作内容清晰一些了，我做了个很大的思维导图书单，贴在南京的墙上。回想了一下，是什么重要就跳过什么不读啊。《百年孤独》可能读了半本都没有。读别的书，又和我说，感觉和《百年孤独》很像。我说是啊，做事要一步步做，如果你想细读，我可以带你细读《百年孤独》，你再看别的书就事半功倍了。但偏不这样做。我算了一下，计划中的核心练习只完成了3%不到，衍生的就不用说了。《佩德罗·巴拉莫》的小说和电影，是前段时间才看的。我想起一两年前，我在南京自己拿着资料研究，搞得起劲，还特意买两本。结果现在想起来，小张一页都没看？而我连周边的周边，都看了不少。南大这个艺硕是三年，前面准备时间可太长了，明明还没去学校读书前，就想为毕作一战了吧！一定要这样，临开写了才补补补吗？
当然也有我的问题，写开题报告的时候我看过，觉得肯定是比较粗糙的。我说开题报告以外，先不管开题的结果如何，自己得先把详纲做起来了，做好落地准备。小张也确实做了详纲，中间我也督促了两轮。肯定是不满意的，但这个不满意没有足够转化成质量。等仔细看这个推进后的详纲，虽然中途已经校正过，却还有太多问题。
真的又好气又好笑，说非常烂也不算，比最开始给我看的详纲好。稍有一点很笨的苦劳。最开始给我看的时候，听小张的意思好像是可以直接写了。我说你提升一下，就是捋顺和上价值。所谓提升了，结果没有任何提升，只是在详纲里添加一些不该属于详纲的东西，来让之后调整详纲变得更困难。后来我说怎么改，改了，改的过程中和我说，确实故事都连不起来。结果19一看，这算连起来了吗？所有东西都各管各的。你倒是按这个写出来我看看，没有任何杂志或出版社能收。“作者思维”学了五年，现在还是没摸到一点边。
行吧，至少在推进。主要学的不就是这个推进吗？要写个普通作品毕业，那很容易。如果要拿优秀，想后续出书，以及借此熟悉一下虚构成分更高的长篇如何书写，现在的学习肯定是不够的。不是不及格，是不及格以后只能打对折。
小张对长期计划是没有概念的，不能把大任务拆成小任务去完成。可她对短期计划也没有概念，现在临开写就一两周，我不觉得她已经进入了写作状态。她可能要打开文档以后，才能慢慢找状态。
或者这样，27她回宁波后，还是得把一些关键的事情做掉。
去云南前没拆完的两个短篇，得继续拆完。东北话继续（这我真帮不了）。马尔克斯的《百年孤独》一定要补完，不补完不能开写。我想想，略萨、洛伊……这些再说吧。有很多电影也欠着，别的不说，小说角色（原型）看过的电影，小张也没想着去看一眼。这也一定得看完才能写。
说实话，这不是看一看，找找写作感觉的问题。借角色之眼，去看当时的电影，才更能代入时代。是作者进入文本的契机之一，是在文本写作前进行手术的契机。（哦我的上帝，瞧瞧这儿，发现了不得了的问题，改改吧朋友！）我看了，才知道这个电影在文本中的意义，不是贴进去的，而是对背景对人物，对前后结构安排都有帮助。不能写完了再补一下，那时候补起来很麻烦了，牵一发而动全身。我虽然帮她看了，但她还是得看，这个力气不能省。否则以后也仍不知道工作流程是怎么推演的。我给的这些东西，不是凭空得出来的！我真想只展示一遍。
像《百年孤独》也是。这个书的关键在于，要读得早，这样才能消化以后贯通。但至少开始确实读了一点，也不能说完全没用。现在补，勉强还是来得及的。可能写的时候能激发一点感觉。
前期把事情有条理地做好，绝对不是浪费时间。何况我帮着在捋顺流程了。几万字十万字写完了，变成废稿，改都改不了，才是浪费时间。说实话，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。
借助毕作的压力练习，来成为下一阶段的作者，这个看着是不可能了。只能说尽量完成一个正常质量的作品，学一点正常就该掌握的流程。当然了，这也看怎么定义“下一阶段”。
我非常伤心。事已至此，肯定是一步步把事情做好，其实目前走向来说，我大致觉得兜底还是OK的。正常写完，改两道，应该勉强还可以（不会还要大翻车吧？）。但非常伤心。
我能明白为啥网上有些导师这么生气了。如果小张是我正式收的徒弟，我已经想把她逐出师门了。
我自己碰壁多年积累的血泪经验，想传下去，却连自己老婆都传达不到。失败。
又及：下午睡醒，不那么生气了。这其实是功利写作与自然书写性写作之间的取舍问题。小张不算一个有很强书写冲动的人，但仍是有的，她自然成长的话会很慢，非常慢。跑不赢同龄人或者晚五年的更年轻的作者，更不用说AI。要不就不要有赢的概念，做个更纯粹的作者算了。就是这个问题。但跨过前期成长阶段，她这样的状态是对的。还是得看现阶段要什么啊。
2025.10.26（周日）
下午才起。周末两天我也躺平偷懒，但晚上还是把我这儿的基本过完了。还没全部敲到电脑上，小张明晚才到家 + 后天白天我们要忙一天，所以还没法碰，我争取用这两天电子化。帮小张梳理的过程中，我也为我两三个（摆了好多年没写的）小说攒了一点构思。
2025.10.27
周一上班的一天。明天换门锁 + 装电视 + 结婚纪念日。小张半夜才到宁波。
我把我的意见电子化，今明过完尽量在本周与小张碰完。碰不完就督促她继续练，不影响。争取11.15前写，应该还是可以的吧。
2025.10.28（结婚纪念日）
今天主要是装电视换锁，小张下午整理了客厅。提纲的最后修改，暂时还没碰。想到一个问题，小张写毕作的过程中，我看不看她的初稿呢？看了可能会很生气。不过写作过程中，最好别给作者提意见，否则打乱节奏。所以我应该是仍在这里实时记录，但不给她看。她也不会主动刷博客。
2025.10.29
我把我捋的一些东西，用A4资料夹装起来了，写上“SSWM 陈”。 ： ）
又及：小张昨晚睡前读了《伪满洲国》（就在卧室进门书架上摆着，和我说找不到，要我去给她找）。今天上午和我说，这次能读进去了，也能看明白怎么带出历史背景。说有点进入写毕作的状态里了。我说，你可长点心吧。
我的改动想法还没时间整理，有待电子化，让小张先自己练着先。包括继续补读参考书目。一些关键改动，和小张口头讨论了。
2025.10.30（雨）
电子化了我的一部分思路。测试豆包输入（小张说冬天打字冷，准备语音写小说）。继续督促小张练习，感觉她确实比之前进入状态，一点点。她下午和晚上都坐在茶几边拼装小摆件，我说你毕作干脆也在茶几上写，感觉更容易专注。她说累腰。
又及：今晚，小张在楼下吃完螺蛳粉夜宵&取快递回来，终于开始看她爸（小说人物原型之一）推荐的电影《逆光》了。她问我，“文革”是不是77到78。
2025.10.31（周五）
把小张拉黑了，一定要叫我上楼睡觉。
2025.11.1
小张终于开始重读《活着》，借此过一遍中国近、现、当代历史。
2025.11.3（周一）
督促小张去B站速看《孽债》。
我：播出的时候，正好这一代子辈都长大了嘛……时代交替哇，前后简直两个世界，你看上海这小孩已经玩上游戏机了……切合时代心理……
小张：好惨啊，那时候的人为啥喜欢看这样的电视剧，不会乳腺结节吗？
小张啊，你已经是“改开”后原生一代的逻辑了！把电视剧消费主义化！
又及：看小张在一个章节提纲里磨啊磨，果然好了不少。虽然还是不太好，但是挺好的。这部作品的创作方式就是，面多了加水，水多了加面。我想象中是一部六边形作品，结果很可能是一大团水面不均匀的面疙瘩。
2025.11.4
小张说冬天打字手会冷，我建议她用语音输入写作。这样还能更好地保留她的口语，原汁原味的东北话！（小张还会说东北话吗？我很怀疑。）结果小张还没有用上，我已经用上了。效率真高啊。但确实重塑了我的语言节奏，得适应适应。整理资料很不错，让我觉得自己有四只手。（路魆说这个毕作督促日记，有点像伪纪录式恐怖片，后面会出现一些离奇情节。拭目以待。）
又及：昨天和小张初步碰构思的时候，发现她已经记不清某两个章节要写什么了，说好久没有看提纲，忘了。我怀疑等她正式整理完提纲，正式开写，写到一半也会不知道下文要写什么（只能靠脑图和提纲提醒）。和读者读到一半时差不多。很神秘的创作状态。
再及：昨天又整理参考书。我说小张，你应该读一下雨果的书，是你导师喜欢的作家，还是应该看看。但是和你的毕业作品关系不大。我们家正好有一整箱雨果文集，放在货架里面，不好拿。我说小张，你去图书馆借算了。小张说不行，一定要让我从货架里取出来。搞了半天，我干脆多取了一点。取了六本，其中《悲惨世界》三本。我和小张说，那你就都看完吧。小张说真可怕，我先把塑封拆掉好了。
三及：帮小张梳理一下思路，我也稍微活动筋骨，还是挺好的。可以作为（过几年）我自己写长篇的预演练习。投入的精力（暂时还）不多，但比之前给《救猫咪》提建议更有效。我是说，对我的写作来说更有效。一种反作用力式的练习。
四及：我的意见基本电子化完，晚上与小张仔细碰，碰完合并。合并成可执行的详纲，估计还得几道，以及再查漏补缺。但我心里基本算有数了，稍微放心。小张的心里有没有 & 何时有，就难说。我暂时不去想这些辽。
五及：晚上聊得喉咙都痛了，才发现没有必要这么大声。我说话声音很响，是因为我给电脑开了电扇，电扇太吵！站到小张边上聊，发现一切好安静啊。没聊完，明天继续。
2025.11.5
小张昨晚说她要看《东北一家人》。不错。我也又再次进行了（不一定有用的）思维发散。准备中午前去一趟图书馆，借点书。
虽然（等到）我的意见与小张的提纲合并以后，差不多是能写了，但我总觉得这个小说才刚刚开始。虽然昨天觉得基本有数，但我总觉得……还有（更）巨大的空间（一方面是再深化与繁化，一方面是再精简化）……emmm我还是不要期望过高。
又及：小张说内容好多啊，脑子爆炸了。&说一件事能不能不要拆两次写，想一次写完……但这样的长篇小说，不做一下信息分层，也要直给吗？昨晚聊到1/6，今晚聊到1/3。本周能碰完，但合并不完提纲。感觉聊这些，比我前两周梳理建议还慢一点。主要是得交换意见，小张还要思考吸收。
再及：小张说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了，这是东北话进入高阶了吗？
三及：小张管蒋介石叫葛优。
2025.11.7（周五）
昨天没咋聊，今天基本上碰完了。等小张整体合并提纲。聊的时候小张临时补充的一些素材，真的笑死我了。一堆亲友八卦，以及说到奶奶自己捏胰子。还有我闻所未闻的奇怪民谣（和我说她“从小听到大”；我让她加个流行歌曲，但她加的完全不是）。小张你（完全自主构思后）写的小说能有聊天时这么好笑就好了，毕竟不能总以对聊作为创作方法。
2025.11.8
小张在合并提纲，对主线一的第一章很满意，对第二章不太满意。我和她说努力想想，想想就能改好。先忽悠她一下，让她自己这几天多动手。我处理一点其他工作。她要写一个人物，开始叫柱子，五分钟后改叫二柱，后来我再看发现她改成了三柱。我也不知道为啥柱子数量会增长。
2025.11.9
小张继续合并提纲。（题外话：如果要长期走“有效”的路线，在写作的前十年就该把对最小单元的情节节奏把握、人物设定练好，别让什么特定条件下被认可的“有效”所骗。特定条件下被认可的“有效”并不是真的。写作的越早期可塑性越强，也越容易被带跑偏。成型以后再改就很难。）
2025.11.10（周一）
小张已经想不起三柱是谁了。值得记一笔。
2025.11.11
昨晚小张把合并后的提纲给我，今天我打印了。得检查几天，也看不了太细，靠她自己兜底。主要是检查是否遗漏、做整体节奏把握，以及看看有没有之前未想到的点，还能再补充优化进去。让她这几天自己先练着行文，热身。
2025.11.12（所谓台风凤凰周边影响，下了一天雨，但没想象中大）
昨天 + 今天，两天看完了小张这一版的脑图，基本上是满意的，but细节还是能看出，整体把握能力依旧……有点外行。突然会有一些地方掉链子，意识不在线。（就是……既然做提纲，就要在提纲中发现提纲中更容易发现的问题，在劳动量较小时尚能发现的问题，否则这些东西到了具体的行文中，把眼睛看瞎可能都发现不了。作者写作前前后后劳动量大，写出来就很耗费心力，无力分心仔细检查。这可能和很多人想象中的创作不同。作者难以发现问题，而读者只读一遍就觉得不对。读者的视力好啊，读者用新鲜的眼睛去看的。）不过，想到J. K. 罗琳、翘曲·R. R. 马丁儿在面对较长篇幅时，也会犯低级错误。没什么关系，写完毕作以后再多练吧。这次把掉链子的小地方改改，改完后应该是能行的。理论上我看这一遍以后就差不多了，但保险起见，我这几天还是得再多看几遍。不差几天。
2025.11.13
与小张一起微调提纲脑图，大约进行到这一遍的 5/8 ，舒服多了。原本很多东西堆得不太有机。不知最终能调到什么样，目前感觉还行。后面几遍的提升，应该不会比这遍大很多。
2025.11.14（周五）
小张完成合并后的第一次微调，接下来是把比较碎的一些信息加进去。加完后根据脑图提纲，来堆详纲。她接下来几天完成这些，并试写开头。到时候看试写的调子是否OK。
2025.11.15
小张完成合并后的第二次微调，也就是，把一些碎片的东西（现在线）加了进去。加得不太好（基本没有作者意识），乱七八糟的，但无妨，问题不大。目前管不了这些作者意识上的问题，能把任务推进下去即可，提纲的进度已达95%。
又及：这里的作者意识是指，一个作者对于自己的作品，每一部分（或每个环节）要做些什么，得心中有数。由作者意识体现出作者性。所以根本上来说，小张不能总借用我的作者意识，否则她自己的作者性只算达成一半。
2025.11.16（周日）
晚上从市区回家，合并后第三次微调。差不多可以据脑图提纲来堆详纲了。就这样。
2025.11.18
17起，脑图提纲 → 详纲 ing 。感觉今明能合并完（目前18下午2点，已进行到一半）。
然后就是试写引子（或别的部分，其实我更倾向于写点中间的片段），确定语言风格，全面推进完成初稿。多数内容让小张自动进行，我能放松一两个月做别的事情了。
其实今天（也可能是昨天）想到一点：小张的这个长篇，应该比我高中时就想写（但现在还没写完）的长篇好（看）。因为有一定的产品思维介入。我的长篇以文学逻辑为基础，会有很多无必要的逸出，也就是离题，最后会很臃肿。而且我也不想改变这点，甚至想更臃肿。（这类似于卡夫卡《一只杂交动物》中的想法。）我分给小张我理解的控制力，是从这些写作实践中提纯的，或者说是简化的，在读者与作者之间更共通的控制力。而我自己写作时使用的，是更混沌的难以公约的控制力。我一方面嫌小张学这个学得慢，另一方面，应该庆幸她学得慢。如果有人刚写作，就很快学会了这些，那ta可能会马上写得很油。保持生涩也是好事吧。不管哪种方式开始写作，不要直接滑向其中一方。
又及：发现从时间上来说，开题已是一个月前。
2025.11.19
小张这个小说也要写百年家族史，但人名应该不会像《百年孤独》那么难记，因为小张的人名是：张老大、张老二、张老三、张老四、张老五。小张以一个很东北、很归化/主体自觉的方式，解决了百年家族史的人名问题。较之《百年孤独》，走出另一种同样有文学性的道路。可以视为比较文学的一项小课题。
又及：好了，小张开始写了，写得真差呀。
写了三百多字，至少有以下问题：一、对场景的代入是缺乏感知的，没进去，没有五感调用，只是把简单信息堆了一下（但信息也没给到位 → ）；二、哪部分详细哪部分弱化，没有在各个局部中保持作者的自我要求，不知道哪儿重要、该达到什么效果，所以肯定也就没达到该达到的效果；三、信息没有分层处理，作为文本外真正全知的作者，知道多少信息直接就往上堆，讲个笑话先讲笑点再抖包袱，最后结尾时的信息前三百字里已经写上去了……二与三都是没有整体观。
这不是风格取向问题，很多都是早该解决的基础问题。现在这样写完，我觉得得至少返工三次才能像样。返工会比写一遍还累。明明可以一步到位的。
不知说什么好了，只能前面写完几千字，先校准一遍。能不能真的省下返工时间也难说。
主要问题就是，怎样的工作流程在现在的情况下，最为有效。（小张把试写写完了，九百多字，我想了一些办法明天尝试。）
2025.11.20
把小张说了一顿，想了一点强制思考的临时对策，不知是否可行。尝试。（目前的版本是：详纲列完，照抄一份，而且是很干的那种，没有调用任何技巧。前后连不起来，基本读不通。）
又及：让小张用漫画法强制思考。她坐在沙发上画画，感觉在做读写障碍的康复训练。
2025.11.21
对小张重写版感到满意，可以微调细看一下，然后继续写了。我让她把初版开头存一份，作为一种见证。
2025.11.22
写了稍有点多的少量修改意见，明天督促小张改。开头仔细给意见，后面就逐章看吧，还有别的稿子要忙没法一直跟很细。只要框架正常，能改好，而不是不能改好，就没事。肯定要改个几轮的。
以及，小张把详纲又重新合并一道（但在我看来还是没合好，算了，她觉得能写就行，写完有问题再补救吧）。
2025.11.23（周日，去小山公园 / 看毕赣新片）
晚上小张修完引子，可以。明天开始写第一章。
2025.11.24
开写第一章。第一天，基本完成字数。
小张现在每天是移动办公，中午在落地窗边的高脚桌上，傍晚到沙发上，晚上回到书房。
2025.11.25
最近督促小张改小说，坐在她后面，需要一根教鞭（理想中是30厘米长、0.8厘米直径的木棍）敲屏幕。先随便买了一根，发现是情趣用品店发货的。这样对吗？
又及：这个教鞭29元，发现自己买亏了，因为是50厘米长、1厘米直径的，过于长还贵。其实我买一双长筷子即可。但是教鞭今明可能就会到……我再买两双筷子，摊薄一下均价吧。没想到我要盘筷子了？
再及：想起年初deepseek r1刚出的时候，我让它把《情人》全书分节拆解了，把每一节的时间进行定位与分层。还是挺震惊的，杜拉斯的时空层次比我想象得还丰富还密集。我让小张照着AI读一下，因为对毕业作品可能有用，但小张沉迷于鲁院八卦和新书宣传……我总感觉这个练习可以重拾，而且不是一两年能学会的。当然《佩德罗·巴拉莫》其实也能练，只是这个我还没跑过AI。几年后AI肯定会更强。
2025.11.26
昨天是小张第一章的第二日，同样完成字数。每日2000字+推进。晚上看了会儿《松花江上》。今天不知如何，待记。
又及：今天，第一章的第三日，完成了字数……
29元的50厘米长教鞭，发来三根，其中两根是竹子做的，比较糙，想必是用以支撑防断的。30厘米长的长筷子到了一双，还是可以的。（我甚至可以用来点我自己的屏幕，辅助定位。）但我这两天暂时不督促小张改小说。
这几天让她自己推进，第一章结束后，快速改一道，这样能保证写后面几个章节时，手感越来越好。（尤其第一章相较来说是最难写的，正常熬过去非常重要。）写完磨一遍校准 & 提升手感，加上文本大致成型，有了惯性，后面难度大大降低，要担心的事情就少很多。
2025.11.28（周五）
昨天是第一章的第四日，因为去看了《疯狂动物城2》，压线完成进度。差不多是前几天的八折量，但也还行，属于正常波动。尽量不要断就行。
又及：今天，第一章的第五日，完成了字数，也完成了第一章。小张发现过去线好像不是最难的，最难的是现在线中的反思，因为没有画面。很好，说明她对场景化有了感觉，也（发现了新的短板）为以后的练习提供了方向。她说这一章明天她自己先改一遍。
2025.11.29
感觉小张写作也和AI产出文字差不多，品质不稳定，碰运气。
今天小张修改第一章。
2025.11.30
对小张的第一章（耳一）感到满意，作为初稿基本满意，改两道后能不错。问题也还是那些问题，对较大的结构性的东西，意识不足，动力没给足。好在写之前是做了结构的，所以结构不会差太远。局部关键处，把该补的动力补上即可。写作时如果对结构没有意识，那脱离大纲直接写，会完全迷失。这是个长期问题了。
2025.12.1
有点怀疑小张现在每天是一通乱写，但我没有证据。 ： ）
昨天 + 今天，第二章（耳1）已八千多字。每周一半时间维持这个状态，就足够在元旦前写完。不过进度稳定推进即可，如果只是追出一两周的时间，损害质量，是无必要的。等这章结束了我瞧瞧。目前第一章我的微调意见还没返给小张，让她先继续往下推吧。或者和第二章一起返也可以。
2025.12.2
小张明天能写完第二章（耳1），考虑是不是返一下第一章（耳一）给她，这样双线都写过了的情况下，停顿一下，可以更好地面对第三章。
2025.12.4
小张昨天写完第二章（耳1），并修了第一章（耳一）。今天她自己自主（也就是我还没看）修完第二章（耳1），给我了。我看了一下，差不多还是之前的问题，比较散，整体意识不行。而且这章情节本来就弱。没办法了，目前来看文本是能优化一部分的，但创作思维上的长期问题，一时是不能解决的。她继续推进，写第三章（耳二）。
2025.12.7（周日）
小张的长篇初稿，进度已接近一半。我突然意识到，这可能是一个恐怖小说。就是表面，仍有很多男性宏大历史的东西，但内在鬼气很重。小张又是有点呆的行文（在这样的情况下是优点），其实暗藏了一些中式恐怖（或恐怖谷效应）的线索。我是知道后文会写什么的。很难想象毫无准备的读者一路读到最后一章会是什么感想。
2025.12.8
写完第三章（耳二），修改了引子、第一章（耳一）、第二章（耳1）。第三章（耳二）我暂时还未看，明天打印。
明天开写第四章（耳2），微调了一下工作方式，即每章开写前，一起再迅速过一遍脑图。这样减少出错。也就是每次开写前会有过脑图与漫画法强制思考两件事。过脑图是每章前，漫画法是每日开写前。
2025.12.9
对小张来说，包饺子、擦玻璃，都可以是写作时的放松休息。她的措辞是“找点事情做”。我就不能这样，我得真的放松，比如在沙发上躺平，顶多是吃点好吃的，或者散步。
又及：我存工作文件的U盘坏了，从下午恢复到半夜还没搞定。笔记本自带的SSD好像0E也有7了，据说非零就代表不太妙。管不了小张了，让她自己写着吧。第三章（耳二）还没打印，更别说读。……第四章（耳2）她开始写了，我看了几眼，不太好。明明微调了工作方式，我以为能好些的。整体的呼应感，对局部的意识，行文的贯通感，都没跟上。语言也好像有点问题，不过只是一瞥，不太好判断。睡前说了几句。但我更关心我的文件。
2025.12.10
U盘感觉是写入有问题，我没法剪切，一剪切就掉盘，复制出来就还行。昨晚用AOMEI克隆到了一个旧的500G移动硬盘上，其实这个盘也用了十几年，坏道了，格式化过。今天早上全部给OneDrive。以及，据说SSD的0E非零了就很危险，我笔记本电脑是7，看了一下迷你主机……是3179。真不知道该不该笑呢。十点多了，小张还没起床写小说。先记一下。
2025.12.11
再先记一下U盘的情况。昨天抢救完资料，想格式化，毫无反应。全盘扫描坏道/坏块，无坏道/坏块。各种方式都无法格式化，用了闪迪官方的工具都不行。在小张的Macbook Air上也不行。太诡异了，太诡异了。
以及小张的第三章（耳二），我匆匆读了，感觉很神奇（倒也不算太神奇，我大致能理解为什么），她是怎么能做到又成熟又稚嫩的。（不过随着篇幅的增长，我越来越没有耐心细读了，可能也是U盘坏了很影响心情。虽然文件没丢，不知怎么还是非常烦。有点想买个一样大的U盘，或硬盘，但其实我暂时不需要，甚至还有个6T的移动硬盘买来三四年没用。）
之前和三三、广奈见面时，聊起过一个问题，就是提纲对小说写作的影响。提纲一方面作用是帮助建立，另一方面则是限制自然生长。无提纲写作，需要作者在结构方面的写作意识，在写作时能定位自己所写的局部在全文中的作用，即兴地搏击。小张显然不擅长这个，她试过无提纲写短篇，连短篇都一塌糊涂。她得有提纲帮助建立结构和思考才行。
但有提纲写作，她甚至也会无法理解提纲的局部。也就是欠缺书写性。她有时候是在描、画，有时候是突如其来两行对话，非常生硬，没法结合到上下文中去，因为她只是看到提纲里有，就要填上这么两行，但过于机械；有时候是提纲中设置好的一个细节，一个暗扣，是要为非常大跨度的前文或后文呼应的，她已经忘了这是什么意思了，看到提纲里有，写了另外的意思——这样能写通也是挺神奇的，自我误读了这是。因工作流程产生的魔改。
当然小张也不是没有书写性，她的书写性是非常孩童式的，甚至有点恶作剧的，发散的，涣散的。她肯定有自然生长，但她的自然生长不是结构性的，有时候是反结构的。她的书写性与提纲的结合，仍有点问题，有很大的问题。还是不够有效，不够变成更强的书写性，她的书写性与成品该有的书写性之间，是打滑的。
但并不是说应该取消提纲，取消提纲就真的完了。也许以后做提纲时，前后呼应的地方，得用“【】”之类的标一下吧。也就是现在的提纲，仍不够“强制思考”，小张需要非常防呆的设计。上次写到双线的前后文，副故事中某事的一个年份，一时找不到那个年份标在哪儿了，就提到过（似乎应该实行）这个做法。
2025.12.12（周五）
昨天我和小张说，你写丢了很多内容啊。[尤其指第三章（耳二）!] 我让她在写之前，要写多少内容，就把详纲对应部分念一遍。先念，仔细念，念出声音的那种。她问为什么要这样，说一行详纲写成小说能写半天呢。我说是啊，就是因为能写半天，才更要看仔细。花一分钟的时间，为自己节约半小时。现在，一行详纲的内容，写丢了半行的，写错了半行的，比比皆是好吗！她说，是吗？我马上给她指出某个场景，写丢一个细节。（敲屏幕！）这儿整个场景，就是为了这个细节而设置的；这个场景，也理应由此成为整章的隐喻系统的核心。结果场景写了，细节忘写了。我说就是为了这点醋，才包的饺子啊！饺子吃了，你醋呢？
据我观察，今天小张继续写稿的时候，也没有把详纲念出声。
又及：明早去炼油厂看奶奶，给奶奶带我们包的芹菜饺子。
2025.12.13
今天小张和我说，有段内容想换去另一个时代背景。我问为什么要换啊。她说她写太快写错了，写得可顺了……
我想了想这段，原本就是为了体现时代对比，才加的场景，所以建议还是改成正确的。并问她：“你把详纲念出声了吗？”
小张：“我在脑子里念出声了。” （我在脑子里笑出声了。）
2025.12.14（周日）
小张今天写完了第四章（耳2），我们去吃东北菜。（今天睡到下午才起床，小张下午俩小时写了两千字，而我吃完午饭，又在沙发上睡觉。）这家东北菜馆出现在本章的末尾，所以上周五散步时，我就说，本周末写完这章可以去吃。
点了锅包肉、熘肉段，老板应该很震惊，因为就两个人吃饭，一次把这俩都点了。显然没吃完，打包了回家。去之前想的就是打包。
吃完回家，小张自己修一遍这一章。
又及：还剩最后两章。第五章会比别的章短一点，第六章是大结局所以比较长。小张已写的每章字数，都比我预估的最小字数膨胀30%，所以最后两章也会膨胀一点。按现在的趋势预估，第五章会是1.2万字，第六章会是1.8万字不到。整本书初稿写完会是9万字。
初稿完成后再修改，若成书，也许还会膨胀30%？这样的话，与《救猫咪》长度基本一致。
2025.12.15
小张今天在自己修改第四章（耳2）& 做饼干，把面粉敲敲敲，敲在地上。
2025.12.16
小张今天去医院复查息肉了，可能还是得手术啊。
今天让AI重估了后两章字数（因为小张修改第四章后，第四章字数又略有膨胀）。AI对第五章的字数预估是：豆包 11790~11970，千问 11700，KIMI 11000~12000。AI对第六章的字数预估是：豆包 20115~20655，千问 20250，KIMI 18000~22000。AI对初稿总字数的预估是：豆包 9~9.09万（豆包较少可能是因为漏算了引子），千问 92838（9~9.6万），KIMI 9.2~9.6万。
又及：开写第五章（耳三）。
2025.12.17
昨天第五章（耳三）开始写，今天和我说感觉这章好短啊，快写完了。这章确实会是全书最短的，但好像，可能比我预估的最小字数还少。没有膨胀了！AI没想到吧，这就是人类！反正初稿嘛也无所谓的，明后天写完让小张自己再检查一下节奏，节奏问题不大的话，字数多少不必强求。
2025.12.18
写完并修改第五章（耳三）。开写第六章（耳3）。
2025.12.19（周五）
今天是开写一个月整，也是开题后差不多两个月。今天写了五千字，有点多，比作为峰值的12.1还多，成为新的字数峰值日。小张说这周就能写完。我说不是吧，就剩最后大结局了，不用赶字数，省出几天来意义不大。她说她没赶，“就是正常写”。好吧，我以前写中篇时也确实，到最后单日甚至能近万。本来预计第五章（耳三）今日写完，但昨天写完了。预计第六章（耳3）是下周五（12.26）写完，但小张说本周……就是12.21？之前确实也预测过12.21写完，我说是冬至！这个日子不错。不过那是状态最好那周我预测的。后来状态回落，我对最后两章的完稿时间微调为本周五与下周五。现在（状态突然又好了，最后两章又加速；好像一、四章状态较平，其余章都有单日破4k的）只剩最后半章多，也就最后一万多字，拭目以待。慢一点确实可以写一周，快一点一两天也不是没可能。
2025.12.20
一早起床，发现小张直接把民间小料当成事实写进了小说里。她以为是真的，前天还很兴奋地和我讲……
按我一贯以来的说法，是别把屎混在文本里，到时候挑都挑不出来（已经说了六七年！）。她日常中就是这样，喝了一杯果汁，说喝了半瓶。对事物的准确性缺乏核查机制。
让AI想了一些日常练习方式：发消息“读一遍再点发送”，发朋友圈/评论前也读一遍，取快递时核对信息（不是，AI怎么知道小张前几天把别人的快递拿回家了？）……
要我说，就是：校（别人的）稿、拆小说、拉片。也许还有临帖与绘画作品的文字化练习。
又及：今天去爸妈家吃饭了，所以写得不算多。但应该也有三千吧，没计数，明天看看。哪怕维持今天的速度，都能正常在下周内完成初稿，所以不急。目前我反馈粗略修改意见的，是前两章，所以初稿完成后，我有四章要反馈修改意见。我觉得不用一天内都改完，可以一天改一章，剩下时间小张看看书，构思一个短篇。到了元旦左右开写短篇，一周内完成。这样今年过年前可以说完美了。
2025.12.21
冬至。今日五千。
2025.12.22（周一）
初稿写完前，再试试AI猜字数游戏。之前AI预测了最后两章，倒数第二章多数AI都猜错了。现在第五章（耳三）是没有字数膨胀的，但第六章（耳3）则肯定有膨胀（已写部分为14811，超过我预测的最小字数1.35万，还有不少内容没写；按30%常规膨胀率，也许是1.755万字初稿成品）。其实也有一点问题，即第一、二章，是小张自修 + 我的粗略意见修改，而第三、四、五章，是仅小张自修。这肯定对字数有影响。修改，有时会增加四百字，有时会增加八百字。之前AI预测了两遍字数，也是因为小张自修第四章，字数有了六百字变化。不管怎样，先AI走一波看看。
好了，AI对第六章的字数预估是：豆包 18063，千问 18500~19500（取中19000），KIMI 17500~18500（取中18000）。AI对初稿总字数的预估是：豆包 86601，千问 88038，KIMI 86500。第五章字数未膨胀，让AI对字数预估变得小心了，之前猜得最凶的KIMI瞬间保守。但我觉得，最终章破1.9万是肯定的。整体初稿破9万也是肯定的，不过，也许是最后四章全部吸纳我的粗改意见后，这个我稍微保守一点。SSWM猜字数游戏，能让我以后对最小字数的猜测更准确，这有助于小说结构把握。膨胀率的规律也是。
又及：小张真的很有趣，濒临完稿，竟然下午还在洗油烟机。
再及：都快写完了才发现，百度查半天的一些内容，直接下载《德惠县志》，里面写得清清楚楚。还是我为了查镇海&北仑的资料，顺手下载的。可以修改时再参照一下，查漏补缺。
三及：写完了，89133字。最后一章18448字。哪个AI猜对了？明天起进入修改流程，以及新短篇构思流程。
四及：晚上吃了烤鱼外卖，小张说再也不吃这么多了。散步。散步回来，23：15，简单聊一下新短篇，作为修改毕作的调剂。
2025.12.23
小张自修第六章（耳3）。小张自构思新短篇。
2025.12.24
昨晚小张说，她坐在高脚桌前效率高，是因为离我比较远，我不会说话打扰她。推理依据是，我昨天午睡没有说话，她就修改了很多。而她选择在高脚桌前办公的原因，其实是缺维D，要去那儿晒太阳。不被打断时效率更高，这是肯定的，我也很讨厌被打断思路。
又及：小张构思的新短篇，跟没构思差不多。我和她说，明年如果还学不会“一句话”，就一个小说都别写了。这是十以内的加减乘除，不能写了五年还不会。
再及：因为构思太烂了，晚上把小张骂了一顿，和她说再也不想教她了。真的不想教了。明天就和她离婚。
2025.12.25
今晚做圣诞烤鸡。新短篇的构思，也继续推进。小张说《都柏林人》第一篇《姐妹》比《死者》写得好。小张说AI写得真感人。
2025.12.26（周五）
小张继续推进新短篇构思。我返了第三章（耳二）的微调意见给小张，小张修改。
2025.12.27
小张修完第三章（耳二），未给我看，明天再说吧。（2026.1.4补充：字数应该增加了一千出头，但当时未统计。也就是说此时已超1.9万，只是没意识到。）小张开始写新短篇。
2025.12.28
核完第三章（耳二），可以改下一章了。说实话这个修改进度，有点慢，这本来应该是与初稿写作同步的第一道修改。改完后还得再查漏补缺一下，才寄给朋友。小张继续写新短篇。
又及：傍晚返了第四章（耳2）的微调意见给小张，她晚上修改一点。顺便打开她的详纲，简单比对了一些内容（而不是先前的盲读），信息丢失率还是偏高。无所谓，之后的几道修改再说吧。等稿件先清掉一些较大的问题，每一道解决一点问题。另外不得不说，她的这个详纲整理方式，写丢内容也不奇怪。我看着都非常迷茫。只能说工作方式还有优化空间。
2025.12.29（周一）
小张修了第四章（耳2），我还没看。晚上看，并返第五章（耳三）的意见给她。目前整个小说修改了前四章，吸收了我的微调意见，字数达到92800+。第四章（耳2）增加的字数较多。最后两章改完，应该能到9.5万上下了。最后一章应该也能到1.9万。就目前的观察，12.16千问和KIMI的预测都不错。其实最后两章把我的意见改完（也就是小张自修+我的意见，这样两道），才能看出之前的AI预测的字数是否正确。要尽量控制变量，不能有的章节给微调前的字数，有的章节给微调后的。虽然已经这么做了。
12.14的预测与12.16的预测近似，都是基于前四章的进度，但第三章是小张仅自修，第四章基于的字数甚至没有自修，所以可能更不准。12.16的预测，应该相对接近，虽然三、四章仅小张自修，但至少比12.14更接近了，且数据量适中（完成进度为前四章）。12.22的预测，三、四、五章仅小张自修，加上第五章特殊（完成进度为前五章，有了第五章作为强力干扰），所以会偏移更多。等小张继续修，之后继续记录字数。
这样把我的单章微调意见吸收以后，15号以前，整体再快速过上两遍，才算是初稿的完稿。此时也许已经9.6万字以上。加上作品阐释，非超10万字不可了。不知学校让不让。到时寄给一些朋友，收一点朋友的意见。再集中改一道后，给两位导师。是年后的事情了。导师还会有一点意见，不知多不多啊。希望能提一些有价值的，毕竟这个小说的目标，不仅仅是通过答辩。学校对超字数没问题的话，答辩前仅作品可能就已经超10万字。（有问题的话就删减。）
之后，就是去南京上课。上课与过年之间，抽空完成作品阐释吧。
小张继续写新短篇，她说今天要写完，但下午才刚开始写今天的份额，写到了三千出头。
又及：晚上核了一下第四章（耳2），非常满意。总字数92900+。与小张说了第五章（耳三）意见。这一章很短，只是有一段的信息错得离谱（被民间小料或AI骗了），得重写。不过重写幅度小于第四章（耳2），应该也小于第三章（耳二），其他修改也不算多。最难修改还是最后一章，离2026年还有两天，so元旦前不一定能修完。但节日内想必可以搞定。新短篇写到五千字出头。扫了一眼，不算行，可开写了就该一鼓作气，快刀斩乱麻。
2025.12.30
小张改完第五章（耳三）。她说真难改，因为要动脑子。我核完。目前这一章是9405字，总字数94120字。
小张继续写新短篇。
又及：因为图书馆借来的书要到期了，小张在连夜看，晚上没返第六章（耳3）的意见给她。不急，这章也比较长。图书馆借来的是毕作参考书，随便读读，作为修改的调剂。
再及：第六章目前是比较平缓的，娓娓道来。如果不作为最后一章，是非常好的，但作为最后一章的话，该收束的地方还是得收束。这是修改的重点。不过先让整体语调比较平，修改时再加收束，其实还行。要是一开始就写得很刻意，再修可能就不好修。
等第六章修改完，搁几天，再过两遍，就差不多寄给朋友了。每章查漏补缺的重点，我先再记一下，免得忘记。第一、三章是史料的核实与增加，以及再多一点人味，比如童年的感觉。第二章是成长线的起，要配合成长线的收，也就是配合第四章修改。二四两章其实是上下章的关系。第四章还有个问题，就是上半章不够紧，这个是小张自己说的，我倒觉得还好。等查漏补缺时我做个类似成品书的样子看看（所以我还是买一管pur胶吧），也许会有不同感受。第五章的问题，是亡命之徒与家庭的关系，我觉得这个问题基本搞定，完成度挺高了，而且这章很短。在倒数第二章这样写，是神来之笔，得亏我爸提供的真实经历。第六章很明显，就是要收束全书，收束的线索全部要检查。
2026.1.3
放了几天假。12.31下午，小张和我去还了书（但小张没办卡，她和我一样，得在前台人工办理），然后她准备跨年晚饭，没咋写新短篇。晚上玩Switch跨年，《节奏海拉鲁》《铲子骑士》《暗黑破坏神3》跨年。1.1去大妈妈家，吃了中饭，在爸妈家睡午觉，吃晚饭。晚上继续《暗黑3》。1.2睡到中午，晚上继续《暗黑3》，返了第六章（耳3）的意见给小张（买了大润发一些不太好吃的东西，但确实有过年感了）。《暗黑3》突然卡死，小张的角色是游客，丢了进度。1.3，下午，小张改完了第六章（耳3），我还没看，整体95485字。我买的pur胶也到了，可以少量印装几本。部分朋友如果不返意见的话，可以寄pur胶装版。继续《暗黑3》。
又及：小张今天改完了长篇最后一章（我还未核，挑了一支橙色的笔，明天在纸稿上仔细核对），写完了新短篇，打通了《暗黑3》剧情。
再及：睡前（洗澡前）扫了一眼小张改的，这次改得有点机械（很多句子读不通，但解决起来也不难，估计很琐碎倒是）。没细看，明天再说了。果然人心还是不能野啊……
2026.1.4（节后复工的周日）
昨晚睡前想，第六章（耳3），还是得让小张自己再看一遍，改一遍。我应该只核查她改不出来的地方。目前这些生硬的问题，她自己只要读就能读出来的，我不该管。眼下给我的这一道，已经不是自修了，是根据我指出的问题去具体改，结果核完每处都有小问题的话，我再一一给更具体更细微的意见，岂不是变成我直接上手改了？不能这样，我只能常规提建议，简单核查，不负责兜底。极少数她把握不到的，我提一下，那还行。
还有就是新短篇得修改，她自己正常自修先。还没有发给我看。
第六章（耳3）让小张自查，再+我核对，应该还有近千字的增幅空间。也就是能到9.65万字。这之后，整体查漏补缺，每章会有500—1000字的增幅。也就是9.95万—10.25万字。等年后，朋友、导师意见吸收完，估计已超11万字（后续若能出版，还会再细调）。
又及：下午小张改完了新短篇，说要给我看，我说打印一下吧。
再及：晚上读了小张新短篇，还行，至少有一个故事。缺点是，故事的设计上本来有文学性，但故事环节的推进没什么文学性。行文是中规中矩的，少了一点激情。要我提意见我也没啥意见，得整体再拉长一点，见缝插针穿插一点能提起来的东西。但得她自己去找。她正在自查第六章（耳3）的修改。
2026.1.5
小张再次改完了第六章（耳3）意见，目前本章21381字，总字数95971。还没核，准备细核。发现我也是把小张当AI，是让她当对自己负责的AI。比如她上一道改完，我看几页，发现每处都有问题，就不看了，退回去让她自查。她再改完给我，好多了。多跑两遍。也许只要工作流程大体正确，中间节点有一些小提示，然后作者能把这些提示变得自觉，变得更自动，写作水平就提升了。要努力自我管理啊！
小张整理了一下第三个长篇JFZ的参考资料（物理整理）。——她说“我得找点事做”，发现大毯常趴的箱子上有一堆歪七八糟的书。她没想到就是堆着的JFZ资料。拿了两本盛可以准备读。
又及：第六章（耳3）核了，在上一版打印的稿子上，用红蓝笔以外的绿笔标了（我昨天退给小张的那一道，用橙色笔标，小张说和红色太接近了看不出来；三菱的signo应该都防水吧？）。只有非常少的地方要盯着仔细改，其他地方的问题不大。果然比之前一道修得好。这两天盯着修一下即可。
再及：小张读了盛可以，说大团圆的结局比不大团圆更恐怖。说还是拿一套漫画读吧。
2026.1.6
考虑改page标题，因为JFZ督促记也会更新在这里，以及第四个长篇DXJZY等。但想到整个博客都要改一遍，好烦啊，不如就在文中加一个小标题，作为示意。↓↓↓
小张毕作SSWM初稿已近尾声，更新频率降低，后续将汇入JFZ、DXJZY、YZQX等的督促记
& 主更长篇作品督促，间或穿插无名或有名短篇（比如CZGD）的写作督促以调剂
（续上）2026.1.6
其实昨天还想到一个离谱的，即，《救猫咪》、SSWM、JFZ其实是特殊的三部曲，《救猫咪》、JFZ都是“救”系列，SSWM书名与它们不统一，但内核上是连贯的，SSWM可以作为三部曲中特殊的一本。而DXJZY、YZQX是残缺人生成长二部曲，还缺一本特殊的。
由此，可以再推演出一本与SSWM书名接近，但内容完全不同的GSSWM，像是作者自己在玩梗，内容会有点类似穆齐尔《学生托乐思的迷惘》或别的德语文学式的成长小说，与其他两本残缺人生成长形成特殊的三部曲。
由此，两个长篇三部曲，六本书的创作计划形成了！2027年内完成。
又及：小张读完了《想在东京买个房子》六本漫画，我看完了《大江大河》电视剧第一部，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2026.1.8
昨天与陆支羽见面，今天小张在弄职称的事情，所以这两天没怎么改。小张说今晚改完新短篇，我给她讲毕作第六章（耳3）核对的意见。这样15号前还能改两道。
又及：晚上玩了《双人成行》，没返第六章（耳3）核对意见。明天中午小张起床，吃完午饭就返。盯改应该不用很久。我也要努力推进杰拉尔德·默南的《镇痛剂》。
2026.1.9
我又觉得玩梗的GSSWM可以有点《柳林风声》《尼尔斯骑鹅旅行记》或《七夜物语》。完了，我已经完全被这个玩梗的想法吸引。
又及：今天下午盯改完了SSWM第六章（耳3）。小张自修+我粗改意见，现在才算全部完成了。前两章是这两道与写作同步进行，后四章是仅小张自修（最后一章甚至是完稿后自修的），完稿后才逐步吸纳我的粗改意见。12.22完稿到1.9，两周半时间，稍有点长。不过中间写了一个新短篇，加上开始逐步准备新长篇，那就还行。
接下来基于电子版再改一些（粗核一下提纲，细核就之后再说），就印装成A5的书（不过今天发现打印机又漏墨，纸张一侧边缘好黑啊），微调一下文字查漏补缺。这样两道。寄给朋友。
目前整体字数96331字（含一些标题什么的），引子2728字，第一章14976字，第二章14054字，第三章15263字，第四章18112字，第五章9405字，第六章21737字。小张动笔前，我对每章的最小/保底字数预估是，引子2000字，第一章1.1万字，第二章1万字，第三章1.1万字，第四章1.15万字，第五章9000字，第六章1.35万字。
字数膨胀比例，引子36.40%，第一章36.15%，第二章40.54%，第三章38.75%，第四章57.5%，第五章4.5%，第六章61%。章节字数越多，膨胀比例就越高。豆包给我的简要公式是：实际字数 ≈ 预估字数 × 1.57 - 950。我估计只能作为单章估算，或者短篇小说参考。
2026.1.10（周六）
今天已经10号，小张16去南京上课，下周还要去医院复查。今天中午常规去爸妈家吃饭，下午和他们一起去了地里。所以今天没继续修SSWM。原本我觉得查漏补缺两道，还能增加三五千字，现在看可能来不及。改不了这么多内容了。尽量14号寄给朋友，可能也只有两三个完整的白天改了。
今晚简单捋了一下新长篇JFZ的线索，前期准备的一些大方向。还有2026年小张的常规练习。
2026.1.11
今日，基于电子版，改局部。粗核提纲。
2026.1.12（周一）
今日计划：盯改SSWM的一些局部（据昨日梳理出来并与小张商量的提纲粗核结果），可能十几二十处。然后用普通打印纸，印一本A5版看看。没大问题先给LY寄去一份，其他朋友稍晚两天（也就是翻一遍A5版，微调语句后）。
又及：晚上盯改完，98120字。时间再宽裕一点的话，能查漏补缺得更细致。排版，胶了一本A5，142面。不知是9.6号字太小，打印机打出来有点虚，还是字体之类的原因，觉得读着有一点问题。不太理想，比盯改时差一些，也比最近一段时间读着的感受差。可能是我排得太随意了，也可能是最近读多了，疲了，临改完觉得创作的热情过去了（灵韵褪去了）。还是应该写新作品啊，果然JFZ该提上日程。所以修改时间暂时也没必要宽裕。
A5版的胶要48小时干透，明天先给LY寄，其他朋友等周三晚上A5版干了，小张自己再顺一下语句，周四周五寄。近期我不读了，等朋友返意见再说吧。如果真的不太好，那也是尽力了，目前能力就到这里，基本算是完全发挥。
2026.1.13
给A5胶装版的书脊上了网纱。想想以前在北京的时候，要做这些可真不容易。那么挤的房间，还有猫。小张今天去复查。现在基本进入JFZ筹备与2026常规练习。
又及（晚上更新，把13号当成14号）：给LY的寄出了。小张复查，息肉变小了。好事。晚上只玩了宝可梦。
2026.1.14
给A5胶装版的书脊上了贴纸，有点丑。但整本书翻起来还不错，没有刚胶装时那么逊。A5的宽度，平装起来还是比较廉价，精装书做起来又太麻烦。
又及：小张从下午起，开始读A5胶装版。自修语句。在家里拿着边走边读。胶装质量由小张检验，很合适，因为她看书太损书了。我和小张说，微调字句用红笔，暂时改不了的内容，就用别的颜色标。
再及：半夜小张说：“今天只能读到第四章了……”看来明天是没法给朋友寄出了。不过超出预料，小张确实改得挺仔细。她改完我暂时不核了，没精力核。小张的爸妈也说要读读看。
2026.1.15
小张完成A5版自修，明天去南大上课。
又及：晚上，我也只核到第四章（还是核了，出于对她仔细的回报，兜个底）。明天继续。
2026.1.16（周五）
一早核完，等小张确认。继续推进默南的书去了。
又及：与小张确认完，寄然哥、耳师。顺带送耳师几本书。以及小张带一份打印版去南京，给LHP。
2026.1.17
寄MG、QMH。然哥已读4%（推测）。
2026.1.18
然哥读完第一章。
2026.1.19（周一）
昨晚想把卡夫卡微型小说48篇读一下，带小张读，一天一篇也就两个月能读完。我自己一天两篇的话，一个月就能读完。才三万多字。读了一篇就有新发现。
前几天胶装了一本AI读夏目漱石《浮世与病榻》，给小张，因为她说这书一篇都读不懂（真的假的，我完全不信）。已经差不多干了。等补一下书脊，明天可以涂一下固体胶，收尾。
朋友基本都收到SSWM了，然哥应该读完了第二章。有些感受是实时的（第一现场的阅读感受，比如对第一章最后生育探讨的意见，还有第二章中钢笔&葬礼事件……），这样的感受作者不一定能猜到，也许在判断的盲点里，但知道得越多对以后的写作是有帮助的。也是接受美学之一。
2026.1.20
然哥读完SSWM第三章。有画面感的有爆点的东西，是有用的。以后（小张写作）应该每章必有！不是指我的小说，我大概率不这样写。
2026.1.21
然哥读完第四章。QMH也读完了第二章（但不知道他怎么定义第二章，小张说他的第二章是第三四章）。
2026.1.22
然哥已经读完全部，寄了顺丰回。耳师在嵊泗。
又及：QMH也读完了全部，反馈了几条建议。感觉与然哥提到的一些问题，可以交织在一起改。也就是做一个改动，解决两个问题。当然，也得看小张的意思。我本来想，是不是先把然哥的改一道，现在觉得可以稍等会儿，也许可以一举多得的。这种在改动中越来越厉害的感觉，很不错。
2026.1.23（周五）
然哥的返稿到了，在楼下，快递到齐了一起取。
又及：傍晚，与我买的一堆近代日记一起取了。
2026.1.29
小张前段时间在南大上课，明天回东北过年，初二再来宁波。这段时间，就轻量级进行一下基本练习，把毕业作品阐释部分简单写写。然哥、QMH的意见暂时不改，还是等更多朋友读完了，汇总起来看吧。这样也能与创作稍微拉开一点距离。让文本发酵一下，再改。
2026.2.3
小张说这次读《聊斋》很顺，读起来像是大白话！我恭喜她啊，说磨刀不误砍柴工，现在算是刚把刀磨好了，以后一路起飞。结果发现她读的就是白话版本……封面上都写着“白话全本”。
又及：她补充说：“封皮我扔了，没有皮。”
再及：读白话本，能让人快速学会一种特殊的翻译腔，中文语内的翻译腔。
2026.2.5
小张2.3开始，在东北自己进行每日常规练习，今天算是第三天。能坚持多久呢？
2026.2.25
昨天初八，过完年了，恢复常规练习。找节奏。毕业作品也得准备修改了。
2026.2.27
前几天耳师读完SSWM，建议里提到可以学《疼痛部》。小张这两天读了一下说：“感觉我就是这么写的啊！”
又及：耳师说：“可以再读一读《狐狸》。”
2026.3.4
前两天小张读完了《悲伤的物理学》（我感觉读得有点慢），而今天开始读《捕云记》，已经读了半本。我说这本怎么读这么快，小张说因为有故事（“写了一个凶杀案”）。真的吗？
2026.3.17
毕作SSWM上月末交了初稿，小张目前还没开始动手修改（即整合朋友们的意见，前几天广哥也电话和小张讲了些意见），依旧在读一些资料 + 常规练习 （+ 写一个散文稿）。我和小张说，最近常规练习要读“小 + 大”，也就是《小夜曲》和《大松鸡》。不过这两本书我自己一页都没读过呢……
2026.3.18
今天把我这边备份汇总的朋友意见打包给了小张。小张说，晚上正式整理修改思路和流程。
又及：晚上没整理修改思路和流程，小张说要脑子非常清晰时才能整理。背了会儿法语。
2026.3.23
小张读完了《我辈孤雏》，说很好看。接下来读《在我母亲家的三天》。
常规练习的“小 + 大”应该增补为“小 + 半 + 大”，即《小夜曲》和《爱情半夜餐》和《大松鸡》。小张说《大松鸡》都是神话改写，之前读了第一篇觉得“很神奇，不知怎么他就写完了”，“比埃梅好”，但言下之意读多了有点审美疲劳。所以可以读读图尼埃其他的。
2026.3.24
我自己突然想读海明威。也不是突然，是对很久之前的一个构思，有了点感觉。想买一个符合新意的集子，发现自己早就买过了。如果细读海明威，其实可以带着小张全过一遍的。那是过两个月离职后的事情了。
2026.4.5
小张读了一些材料，攒了SSWM的修改细节，晚上和我对了一下。（我怎么感觉她读了非常久呢，看了看好像也才两周多。）我感觉她修改的措施，基本都还挺好，但思路还是过于着眼于细节了。不是以大线索的逻辑去思考与延展的。但确实有长度的作品一次很难改好，得多改几道。我一会儿把我记录的笔记也捋捋，可能这几天再和她碰一下。差不多她就改起来了，还不改完学校都要交终稿了。
2026.4.7（周二，节后第一天）
看了小张的毕业作品阐释，其实只读了头尾，也太烂了。让她导师去提意见吧，我可以假装没看过。不是，怎么感觉所有引文都没有注释啊，小张你真没写过论文吗？
2026.4.8
小张这几天改了一点小说。今天我把我帮她记的笔记（修改建议与备忘）整完，中午和她碰，她说：“我好像越改越差了。”
又及：小张给作品阐释加注释，满屋子找书，体会到了文科生的艰辛。
2026.4.9
今天偷瞄小张修改进度，发现目前字数比上一稿已经 + 了四千多。据她说是先改了点零碎，等这几天忙完（去颁奖），思维集中了再猛改第一章。这次改完应该能11万字，基本就去答辩了。要是能有机会出书，到时候再看看吧。
小张给我说了她改的一处，我说怎么这么魔幻，她说这小说本来就魔幻啊。其实我想说的是，这魔幻得有点幽默了（二人转的感觉）。
2026.4.15
小张今天说改完了，算是二稿初成（101874字，比我想象中少啊）。我和她都再快速看一遍，查漏补缺，下周内发两位导师。感觉下周我和她快速过完，能算是二稿搞定了（应该也到不了11万字）。然后最终毕业版本，不知能不能算三稿，得看是否整体修改，可能算二点五稿吧。毕业之后若能出书，还会再改的（三稿或四稿）。我估计出书时的word字数会是11.5万到12万之间。
初稿初成是2025.12.22，89133字；初稿修改版（完整自查 + 我的意见）是2026.1.9，96331字；1.16寄朋友的版本算是初稿完全版，但好像没记录字数（2026.4.22补充：发现我有1.16的文件，是98459字）。
又及：等小张速看一遍以后我再看，快速比对修改处。之前（改《救猫咪》时）试用过Beyond Compare，有点犹豫要不要买正式版，结果今天找到了好用的开源平替（甚至更好）WinMerge。对不起Beyond Compare了。
2026.4.18（周六）
小张下午速改完了，说有些字句暂时不管了。我明天丢进WinMerge看。
2026.4.19（周日）
下午五点多才打开小张的文档hhhh……
又及：真不想看小张的修改稿，生气。
再及：看了不到1/10，已写1500字意见。真是不想看完，无价值的重复劳动。
2026.4.20
昨晚记的：小张不知道什么叫线索。让她加线索，她以为在什么地方塞十个字就算加线索了。线索既然是线索，怎么也得三点一线吧……至少两点。线索思维才是小说家思维！
怎么说呢，改了比不改好，但也只是好了一点点。这样的改动幅度，可能得再来两三次才够。我数了一下，第一章的五个大问题，只有两个问题算是完成了1/3，也就是完成了2/15的修改幅度。好吧，还得再来六次这样的修改幅度才够。
该知道为何修改，改后这个问题是否得到了解决。小张不是这样想的，她是本末倒置的思维，去完成修改的“表”，而不管为何修改。而且这个“表”非常敷衍。
2026.4.21
昨天返了一半意见给小张，今天返剩下一半。（具体意见写了近七千字。）主要问题还是在第一章，第一章该解决的问题没咋解决。我和小张说还是赶时间，速改完，马上给导师。估计有些硬问题得和导师意见那一版综合了。摘小张修改稿中的离谱句子：“虽已有些晕开，但还是很清晰。”建议获矛盾文学奖。
又及：小张修完了，我没看，说过几天看（检查不检查无所谓了）。明天把第一章开头的一千五百字打印出来，逐字推敲以后，微调一下就发导师。我基本知道怎么调了，看看小张自己怎么推敲。目前够时间解决且比较重要的硬问题，就这一个。暂时是这么计划的。
2026.4.22
今天盯着小张把第一章前一千五百字改了，其他内容我也检查了，整体微调两三道，基本OK。让小张发给导师了，也差不多自制几本投给编辑。104840字。
又及：自制了一本。以为这次买的pur胶不错，是管装的，结果还是堵口了。剪掉了管尾（马上变得过于流畅），胶装好。意识到一件事，如果我不认识这本书的作者，或者认识，但只是普通朋友，我可能不会阅读这本书。主要是不在我的阅读谱系里，和我的阅读取向有很大差异。
2026.4.30
昨天就想记的：五一假期的目标，是督促小张改完阐释。我一定要鼓足勇气先读完。实在是读不下去。
2026.5.4
今天鼓足勇气读完了小张的阐释。其实也没读完。和她讲了结构的问题，坐在桌前推导了一遍结构。和她说论文（作品阐释算是小论文吧）重要的是逻辑的推演，别对字数，本来就只要求写五千字啊（还是三千字？）。她之前写了一些后记忆什么的，引用了两个概念，和上下文都不挨着的，这不行吧？反正先做一点大的调整，也就是重写。细部问题很多，但重写以后再改了。马上就要答辩，不知能搞成啥样。
2026.5.7（5.10补）
导师唐老师对阐释提了一点意见，正好和我上次说的结构梳理一起改。
2026.5.8（5.10补）
小张重写完了。
2026.5.9（5.10补）
早上我看了，比原来像回事儿。所有章节的标题都要微调，让结构看起来更有机。所有章节都差一口气，“不可靠叙事”这一章基本上是瞎写。不可靠。晚上与小张讲了一下，但她刚吃完晚饭，说吃撑了很困。于是八点钟我们就睡觉了。
2026.5.10（周日）
说是25日前答辩，答辩前两周交终稿……不是，那不就是明天？阐释还有时间改吗？小说正文还改吗？
又及：把昨晚给小张讲的意见重新说了一遍，小张修改重写版。第一道改完，不可靠叙事部分还是不太可靠，但比前一版稍微可靠一点。继续修改（重写）几个小节，也就是今天第二道。估计还有第三道，只是……可能不是今天。
再及：晚上散步回来，小张重写摘要，我心态崩了。开始时摘要完全在介绍作品，都没讲阐释写了啥啊……我说，请把阐释部分的每一章内容简单讲讲。后面补上了对阐释的介绍，但一半内容都在介绍缘起，缘起1、缘起2、缘起3。就这三句话还有两句是病句。
2026.5.11
早上导师叶老师给小张打了二十来分钟微信电话，说了小说部分的意见。我则继续督促小张改创作阐释（发现小张同学的措辞是“创作阐释”，感觉比“作品阐释”高级一点，就跟着改了），也就是本次的“第三道”。每次我看小张的东西，都想把她的病句大声念给别人听。马上念，超大声念。
又及：似乎督促小张把阐释改完了。大问题基本搞定，小问题嘛……反正我（暂时）（完全）不想看了。明天扫一眼，让她发给唐老师再看看吧。（最好我明天也不用看。）
2026.5.12
说是14号前交终稿，那感觉最好是13号晚上就交。24号答辩。今天我看看小张昨晚的版本，改几个标点和错别字，发给唐老师吧。看唐老师怎么说，临时改一下，明天就交了。
2026.5.13
昨天把作品 + 阐释的整合版本发给了唐老师，唐老师只加了签名就返回来了，也许是时间太赶，也许是确实没啥问题（新阐释除了我的意见，核心改动是唐老师5.7提的一两句话推演出来的，所以我感觉和唐老师意思接近了）。中午打印，下午让同学交了纸质。等24答辩。小张准备了一些答辩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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